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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耀华律师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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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变更被执行人程序的几个问题  

2015-04-09 11:13:0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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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0-24 16:56:33 | 来源:中国法院网 | 作者:张士斌 黄金波
   人民法院在经济及民事、行政案件的执行中,当作为被执行人的公民死亡、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终止的情况出现后,除了依法应当终结执行的外,都需要变更执行义务主体。关于变更被执行人程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作了原则性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亦有相应的司法解释。但是,在审判实践中,由于对有些问题的认识和作法还不尽统一,以致近几年来,它一直成为困扰人民法院执行工作的一大难点。本文试就其中的几个问题,作一些粗浅探讨。

  一、关于变更被执行人由谁承办并在裁定书上署名的问题

  在案件执行过程中,当需要变更被执行人时,应依照《民事诉讼法》第140条第1款第11项的规定用裁定方式进行变更,这是很明确的。但对变更被执行人由谁承办并在裁定书上署名问题,《民事诉讼法》和司法解释均未涉及。审判实践中,各地的认识和作法也不统一。一种做法是,由审判人员承办并在裁定书上署名。其中有的是原合议庭(或独任审判员)承办并署名,有的是由另外的审判人员承办并署名。出现这种情况,有客观上的原因,也有认识上的原因。客观上的原因是目前各级人民法院执行机构尚不健全,执行人员十分紧缺,还难以完全实现审执分立,许多案件仍由承办该案的业务庭负责执行,执行中遇到需变更执行义务主体的情况则由审判人员承办并署名。认识上的原因是,这部分同志认为变更执行义务主体不是一单纯的程序问题,它涉及到新的被执行人承担实体义务,是案件的审理在特定条件下的延伸,而且有的案件对执行义务主体的变更还需运用实体法的规定,故应由审判人员承办署名。因此,即使执行人员在执行中发现需变更执行义务主体的情况,仍要由原承办业务庭承办并制作裁定书后,再由执行人员依裁定执行。另一种做法是,无论执行人员还是审判人员在执行中,谁发现需要变更执行义务主体的情况则由谁承办,但裁定书只加盖人民法院印章,不署名。第三种做法是,由执行人员承办并在裁定书上署名。笔者对最后这种作法持肯定态度。这是因为:第一,“变更”适用的是执行程序。审判程序和执行程序是《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不同的程序阶段。变更执行义务主体的有关条文规定在执行程序之中,变更执行义务主体的事实亦发生在执行过程之中,由执行人员承办并在裁定书上署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第二,“变更”裁定所要解决的主要还是程序问题。因为它并不涉及原案的实体民事争议,而是由于被执行人死亡或终止,人民法院依据一定的条件将原既定的义务变更由他人承担。这对变更后的执行义务主体来说,虽涉及实体权利,但相对于原案所调整的民事法律关系,仍属程序上的问题。第三,“变更”不是审判程序。如果执行人员在执行中发现需要变更执行义务主体的情况后,仍由审判人员办理,则成了事实上的再审。

  然而,提起再审的条件却并非是因当事人死亡或终止,而实际上是原案所列诉讼主体出现错误。因此,变更执行义务主体不是审判程序,而只能是执行程序,故以执行人员承办并署名为妥。即使审判人员在执行过程中发现需要变更执行义务主体的情况,亦应移送执行庭承办。

  二、关于变更被执行人的权限和时间问题

  人民法院在案件执行过程中,当遇到需要变更执行义务主体的情况时,并非一概都可以由自己变更被执行人。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的制作机关不同,变更执行义务主体的权限亦有所不同。变更执行义务主体的权限亦有所不同。变更执行义务主体的权限主要可分为以下几种情况:(1)执行的法律文书是本人民法院制作的,由该人民法院变更(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处理的除外);(2)执行的法律文书是由上级人民法院制作的,应由执行人民法院提出书面意见,报请上级人民法院审查处理;(3)委托执行的,受委托执行的人民法院在查明被执行人死亡或终止及其权利义务承受人的情况后,函告委托人民法院处理,待委托人民法院变更被执行人后继续执行;(4)执行的法律文书是公证债权文书、仲裁裁决书、调解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的,执行的人民法院在执行中认为应当变更被执行人主体的,退回原公证、仲裁、行政机关变更执行主体后再由权利人依法申请执行。

  人民法院在变更执行义务主体时,除了应掌握以上权限外,同时还应注意变更的时间问题。变更执行义务主体一般应在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的执行过程中进行是不存异议的。但对法律文书生效后履行期限届满前或者履行期限届满后尚未进入执行程序前出现被执行人死亡或终止的情况且有权利义务承受人的,是否可以变更被执行人?《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均没有作出规定,实践中亦存在不同认识。笔者认为,出现这种情况后,人民法院应当及时变更被执行主体。其理由是,此种情形虽然发生在执行程序开始前,但变更被执行主体成为惟一的选择。因为它既不符合中止或终结执行的条件,又不能成为提起审判监督程序的依据。这时,变更被执行人的裁定则只能由原承办业务庭作出。因为,此时权利人还未向人民法院提出执行申请,审判员亦未移送执行员执行,案件还未进入执行程序,故不宜将案件移交执行庭处理。

  三、关于建议对变更被执行人的裁定赋予当事人上诉权或申请复议权的问题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40条之规定,申请执行人、被执行人对变更执行义务主体的裁定不享有上诉权或申请复议权。而笔者建议,对变更执行义务主体的裁定应赋予当事人上诉权或申请复议权。其理由如下:第一,不赋予当事人的上诉权或申请复议权,就不便于维护他们的合法权益。在案件的执行过程中,变更执行义务主体的裁定一经作出,新的被执行人就必须按照原法律文书的要求承担执行义务。对新的被执行人来讲,首先,裁定直接处理了其实体权利。根据民事责任的一般原则,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有权请求司法保护。如裁定不赋予新的被执行人的上诉权或申请复议权,那么,在他们认为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时就无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保护了。其次,裁定涉及了其诉讼权利。执行中,新的执行义务主体一旦确定,就意味着新的被执行人同时成为诉讼主体,即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既然是诉讼当事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的基本原则,就享有平等的诉讼权利,就有权进行辩论。如裁定不赋予他们上诉权或申请复议权,就等于剥夺了其诉讼权利,也就使他们没有机会进行辩论,《民事诉讼法》所规定的当事人平等的诉讼权利和有权进行辩论这两项重要基本原则在执行义务主体变更这一程序问题上就不能得到贯彻执行,被执行人的合法权益就不能依法得到保护。对申请执行人来讲,如果认为有的违法错误的变更被执行人的裁定,损害了自己的合法权益,亦无从运用法律手段来加以维护。第二,不赋予当事人的上诉权或申请复议权,就难以保证裁定的准确性。这是因为:一方面,变更执行义务主体涉及面广,情况复杂,有的有明确的法律规定或司法解释,有的却没有具体规定或司法解释。依照实体法的规定,企业或者其他组织终止(不仅有合并、分立,还有歇业、倒闭、撤销等各种情况)后,有的有权利义务承受人,有的却没有权利义务承受人。因这种复杂的情况下,要保证裁定的准确性是有一定难度的。另一方面,从我们现有执行人员的业务素质来看,还存在着严重的不平衡,他们的执法水平自然会受到一定的局限。第三,不赋予当事人的上诉权或申请复议权,便不利于对人民法院的执行工作实行有效的法律监督和加强法院干警的责任感。实践证明,对人民法院的经济、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除了检察机关的抗诉外,重要的是通过上诉和申请复议的形式进行。如果裁定不赋予当事人的上诉权或申请复议权,就意味着变更执行义务主体这一程序问题失去了有效的法律监督。如果对变更执行义务主体的活动失去了应有的法律监督,执行人员在工作中就容易放松警惕,产生麻痹思想,失去应有的责任感,甚至为了图简单、省事,一裁了之,以致给执行工作造成不应有的麻烦和损失。对于变更执行义务主体的裁定赋予当事人的上诉权或申请复议权,既有利于对人民法院的执行活动实行有效的法律监督,又有利于执行人员加强责任心和提高业务素质。其所谓一举两得,我们何乐而不为呢?第四,不赋予当事人的上诉权或申请复议权,还可能导致主观上出现偏差。由于变更执行义务主体的裁定不能受到适当制约,在执行中各地已出现不少偏差。有的是将不该变更的裁定变更,有的是该变更的却又不予变更。比如,被执行人为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的某企业,执行中因其资不抵债而关闭。依照有关司法解释,该企业的开办单位或主管部门对其遗留的合法债务负有连带清偿责任。但有的人民法院在遇到这种情况后,为了片面保护本地当事人的利益,却不将其开办单位或主管部门变更为新的被执行人承担执行义务,而仅以执行该企业的财产为限,从而使双方当事人的债权无法得以全部实现,还有的人民法院甚至徇私舞弊、枉法裁定等等。所有这些,都有损法律的统一性和严肃性,不仅对解决当前“执行难”的现象极为不利,而且严重地背离了人民法院的神圣职责,影响了司法公正,是当前着力整顿的问题之一。

  作者单位:湖北省当阳市人民法院 湖北省宜昌市中级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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